安谧

是娘塔天使组!qwq
冬装校园pa
披肩手套派的爱丽丝和风衣围巾派的罗莎

伊:突然牵手
英:???

一点儿杂谈/后话


如梦似幻地,这一季就这么结束了。

其实刚刚我在这里打了很多字,但自己都嫌自己太啰嗦,就删掉了。其实只要用真实的梦境这个词,就可以形容这一季了。

作为一个作息比较规律的学生党,这几个月就是用最强大脑的播出时间定义一个星期的结束的。

因为太喜欢了也写了一些东西。如果有点进我主页看过的小伙伴,可能会发现强脑圈是我唯一有连续产出的圈,杨薛/豪飞这一对是我目前为止唯一有连续产出的cp。虽然都是一些短短的小短打。

真的很感谢创作出超棒作品的太太们和每一个喜欢过我文章的人。是你们让这个真实的所在更加梦幻,又让不真实的地方真实了起来的。每次看到新的tag更新,就会有一种“我不是一个人”的感觉。

趁着现在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这里安谧,强脑圈小薛和雨萌萌是初心,五季是初见,是博爱党。有很多节目里喜欢的细节,希望以后可以通过写作慢慢传达给大家。写作的话,性转和女孩子既是舒适区也是奇怪趣味所在,所以有了《琼》《丽贝卡》和《三一》,另一个趣味是各种AU。谢谢接受我这些趣味的大家。

我反射弧很长的,所以大概是走不了啦。
我会对自己负责的x

我果然还是很啰嗦x

雨萌/Home, sweet home

*特工AU
*目前是糖

——

栾雨一次任务回来,幸运的是只有两处割伤,不幸的是这两处搞得他满身都是血腥味。医疗部新来的小姑娘吓了一跳,差点把他往担架上抬。

栾雨摆着手说不用不用,径直往楼里走,去找虽然论排辈是他同门学弟,却因为一次失误伤重而只能退居后方的李想。他来之前跟李想说了,让他准备好伤药绷带,速战速决。“学长很忙吗?”李想一边帮他缠绷带一边问他。“哎,家里有人等。”栾雨笑着说,“这不是说好了出差到今天,得回去了。”

栾雨告诉过李想他有个“圈外男友”,李想从没告诉过别人,也不知道安防部是不是知道这回事。他们本身就无法像常人一样随意结婚,走的还是最原始的审批流程。同性婚姻法出台后,部内紧随潮流倒是可以登记,只是也得递交申请书才行。李想猜测,栾雨或许是不希望很多人知道的——那天栾雨说起他的恋人时,露出的是那种全然的幸福中,夹杂着一丝忧虑的神情。

栾雨中的两刀一刀在肩另一刀在腰侧,好好穿起衣服就不会被发现。他穿起医疗部准备的新衬衫,任由李想把沾了血的那件扔进医疗垃圾里。

“走了。”

*

栾雨回家时徐萌正在做晚饭,蒸锅里飘来腊肠的香味,一下把栾雨从那个战场一样的地方拉回普通的生活里。栾雨脱下外套放在那只徐萌没跟他说就网购回来的衣帽架上又换上深蓝色拖鞋,轻手轻脚往屋里走。

徐萌本身是做风投的金融系男子,在栾雨一次名为出差的任务里两人认识了。栾雨对这个身高一米九,能搞理财能做程序的年轻男人几见钟情,徐萌也没有让栾雨失望——栾雨要离开那座城市之前的半个小时,徐萌拉住了他的手。随后一个星期他接到徐萌的电话,说自己的工作调令刚好把他调到了栾雨的城市里。

栾雨特工的本能让他去查了一下徐萌的公司,没有发现什么漏洞,随即又有点怨自己对恋人的不信任。栾雨在徐萌面前是个经常出差办公的上班族,公司的保密程序很严格,所以不能告知每次要去的地方,徐萌也从来都没有太多问过。

栾雨轻轻地走到厨房,从后面抱住了正在切生菜的徐萌。“谢谢你。”他莫名其妙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徐萌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用没拿着菜刀的手拍了拍栾雨的胳膊。

“没关系的。”徐萌说。

*

自从他那句没头没尾的谢谢和徐萌同样奇怪的没关系之后,栾雨觉得他们仿佛进入了名为倦怠期的循环。栾雨算了算,他和徐萌交往满打满算半年多。他当然不想放开徐萌,可他们似乎越来越没有时间在一起了。徐萌最近也忙了起来,有的时候比栾雨回家还要晚些。两人对坐在桌前匆匆吃完栾雨从部里带回来的晚饭,基本就到睡觉的时间了。

之后,有的时候他们会做一次,有的时候吃完饭两人就通通累到躺平。栾雨其实一开始也好奇徐萌工作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才会突然变得这么忙碌。可随着王昱珩率领的“水”,安防部下直属特勤队向他抛出橄榄枝,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起来。

“我太荣幸了。”当王昱珩,那个C国特工界大概是永远的传奇人物站在他面前时,他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那时“水”的成员刚开始换血,常驻的外勤只有他和孙奕东,一个十四岁的,被王昱珩从训练营里连提几级提上来的男孩子。所以王昱珩之后跟他说他们的技术员和内勤一并到了的时候栾雨还想着这下水队总算不会有之前那么忙,在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的一刹那,他一向机敏的大脑却实时停摆了。

站在他面前向他问好的是另外一个年轻男孩,孙奕东喊着“英豪哥”跑到了前面拽走了男孩。于是栾雨就和那个正在整理一些文件的高个男人直接对上了眼。栾雨看着那张他平日最熟悉的脸摆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向他走了过来。

“栾雨,是我。”

*

栾雨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把徐萌——当然是他——揪着领子摁在了地上。孙奕东和那个叫做杨英豪的男孩都吓得来拉栾雨。两人都不知道他俩的关系,孙奕东身为外勤力气大一些,也没法抵过栾雨这么一个被部里称作“全能”的成年男子。

“起来!”两个男孩齐齐回头,发现是他们的队长王昱珩站在门口,示意他俩先出去。杨英豪和孙奕东走出去,听见王昱珩在他们关门的声音。“这就是队长说的,不能问的事情吗?”孙奕东问杨英豪。“大概吧……”大一点的男孩说,心想还好自己心向往之的人是个内勤。

“像什么样子?”王昱珩不是没料到后知道这件事的栾雨会有反应,但在两个后辈面前和刚从分部调来的技术员大打出手,说出去都没人信——虽然以两人的职务,基本是栾雨单方面对徐萌实施不轻也不重(他还是不忍心)的物理打击。“反正人都见到了,刚才那个小的叫杨英豪,也是训练营的孩子——不行你俩就先回去自己处理处理。”

王昱珩这么说明摆着是让他俩自己冷静,虽然眼神里透着“冷静不下来你俩也别回来了”。徐萌答应了一声,拉着栾雨就往外走。栾雨的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他的分析师恋人是怎么变成了安防部的技术员,还是从外地专门——外地。栾雨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所以前段时间的调令,忙得不行的工作,那句好像知道栾雨真正心思的“没关系”,还有查不出纰漏的身份——徐萌不是B国那个著名的007,也不需要用假名,安防部自己创的假公司又怎么会让他栾雨查出来。栾雨现在只希望徐萌和他的关系,没有徐萌上级如同那次调令的指挥插手。

*

等到栾雨再次回神,他和徐萌又面对面坐在了出租屋里的餐桌两头,一杯红茶装在玻璃杯里,被徐萌摆在了他面前。“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栾雨问他。“调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徐萌回答,“原因也很简单,我是技术员,来的第一件事是清查人事档案。”

“为什么不告诉我?”栾雨问,问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其实没什么必要。他们俩对于对方最神秘的时候都靠着一腔热情和午夜后的怀抱过来了,栾雨想有一个能被称作家的地方,徐萌无论是不是水队的技术员,现在他都有了。

“你说的,想要个'圈外男友'?”徐萌一笑,“那天你给别人打电话,我也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这三支队伍的任务都不是闹着玩的。”栾雨欲言又止了几回,最后说,“我以为你是当分析师当到半路被拐过来的,那对你太危险了。”他站起来向徐萌走过去,俯下身亲吻徐萌的脖颈,徐萌把下巴搁在他头上。

“挺好的……”徐萌感觉着栾雨嘴唇的温度,“我可以看着点你,你也一样……”栾雨没有停止啄吻和吮吸的动作,将徐萌白衬衫的扣子扯开二三。他们都有一段时间没体会过对方的身体,加之对栾雨来讲今天的大起大落,让他无法控制也根本不想去控制。他把徐萌拉起来又按在一边地毯上,徐萌抬起头和他接吻,栾雨凭着本能继续动作。徐萌的眼镜早就掉下来,模糊间他看见桌布成了一片浅绿色的残影。

这样就好了,他想,在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里,无论你是谁我是谁,都只需要对方的爱就好了。

这一篇END但是有后续

作者的碎碎念:

和之前豪飞一个背景的特工AU,把雨萌萌这对强脑初心产出来了(
我大概写到特工AU就会特别喜欢写CP打架???虽然对理科生萌萌哥不太友好x
雨哥骨子里是有“全能”的硬气的,也有“浪子”的最深情在,其实很喜欢这个绰号xxx萌萌哥的视角,大概会在下篇展开吧(

依然,希望大家喜欢它!



杨薛/琼

*双性转要素
*是《丽贝卡》的后续,建议配合前者一起阅读。
*手机版似乎没法加链接,如有需要请入首页或在tag里翻一页就能找到《丽贝卡》辣。

——

巡演里薛非第一次拿到了临时首席的位置。

主要是因为薛非那边的首席胃溃疡,被鲍橒带着在人生地不熟的D国找医院。临走前鲍橒撂下了这个重磅炸弹,说他知道这很突然,但如果第二天晚上孙宥还不能回来,就靠她了。

同时有个男孩被从候补里选出来补位。有些不了解情况的,以为这是薛非要上位了。没想到第二天流言传到她那里,一向少言的人只是整理着琴谱撂下一句都是临时的,神情轻飘得紧。只有杨英灏知道昨天半夜薛非跑来找她,为了几处其实在杨英灏听来差别并不大的音长调整。

晚上半个疏漏没有的演出证明了鲍橒的选择是正确的,也证明了薛非的能力。很多人来祝贺他,甚至有合作乐团的外国女孩操着不太熟练的中文咬字从叫她琼改叫非。薛非自己倒没想过她的这次临时性质的首席经历也会被记录在最后的宣传册上,只觉得自己总算是没有没了舞团的战名。

那晚的白天鹅不是杨英灏,是B组的女孩——这也是为什么前一天那么晚了她还能陪着薛非。如果台上是杨英灏,她自己会不会在意着更多?这是一件薛非思考过,却最终放弃的事情。

*

D国的仲春有很漂亮的郁金香花田和在蓝天下转动的风车。在D国的最后一次巡演结束,他们到了一个小镇做一天的休整。几个年轻的小姑娘小伙子吵着出门,杨英灏也坚持要去。薛非无奈,作为其中最年长的人,接受了这个半带孩子的任务。

小镇边缘有条卖各种小玩意的街,薛非她俩都不是第一次出国,对这种地方见得多了些。嘱咐好几点钟在步行街入口集合,两人就散着步到了镇子边缘的田野上。这个小镇的居民们似乎是以种花为生,郁金香在平整的田地上开成各色的海。有正在收采花朵的金发老婆婆冲站在田埂边上的她们笑。薛非不太好意思地低了低头,随后看见杨英灏还站在原地,不说话地看着她。

这次轮到杨英灏不开口了吗?薛非有些失笑,伸手去拉她。没想到杨英灏深吸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来。薛非知道自己不会想错那个盒子里装着什么,只是不清楚杨英灏为什么要挑这个时机。

*

“我一直都很想这样光明正大地把我们变成彼此的。”杨英灏打开了那个盒子,小巧却精致的红宝石分别镶在一对朴素的铂金圆环上。“光明正大?”薛非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我要求的只是一个美丽的所在,能接受我们的环境,和有其他人做个见证。”

“那个奶奶吗?”薛非这次是真心实意地笑了。她知道自己的性格,如果杨英灏没有说的话,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吧。“……谢谢你。”

“薛非,你愿意和我成为伴侣吗?”杨英灏把戒指拿出来摊在手掌心上。薛非拿过来,执起了杨英灏的左手。“永远的。”薛非补充。“永远的。”杨英灏笃定地说着着,为薛非带上了属于她的那只。

这里真的很漂亮。薛非想,和杨英灏在长着黄色小野花的田埂上接了她们第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薛非知道她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个温暖的下午,她也知道杨英灏的心是一样的。

回到驻地之后薛非向服装组的阿姐要了一条素项链,把那个小小的环穿起来挂在脖子上。她要拉琴的话,手上不能带饰品。薛非知道杨英灏希望能正式一些,可形式终究是形式,只有加注了心意才能真正有意义起来——这和她们的曲子和舞蹈都是一样的。

*

在那天D国的演出前,宣传栏上大提琴首席的照片换了薛非的。杨英灏看了挺高兴,拍下来发给了薛非。她知道薛非并没有为了名声的心思,可她看着薛非一点点得到更多的机会,总会更开心的。其实她也给薛非带来着这样的喜悦——在J国合作过的大舞团甚至来问过杨英灏有没有兴趣去那边。

现在她们真的被世界看见了——坐在回国飞机上的时候薛非有些飘忽地想,而且她还名正言顺地有了所爱的伴侣。

无论是薛琼还是薛非,都想不到她们还能要什么更好的。

——请一直这样安定下去吧。这的确是她在飞机的嗡鸣中睡下之前,脑海里的最后一个念头。

这次大概是真END

——

作者的碎碎念:

一个万年后妈星人为这对甜了起来.gif
工作爱情双丰收,真的太美好了(自抱自泣
因为完结了反倒想说的变少了呢。

还是一样,希望大家能喜欢它:D

杨薛/丽贝卡

*双性转要素所以写成杨薛
*片段式
*芭蕾舞演员杨英灏x大提琴手薛非
*(年龄)22x25

————

*

“她真美。”

薛非曾经不止一次地听见台前幕后的人那样形容杨英灏,仿佛失语似的只知道说一个“美”字。那时薛非往往是一头黑发绾成滴水不漏的发髻,坐在乐池里等待节目开场。极安静的时候,她能透过被光照得半透明的幕布看见杨英灏穿着白裙的影。

薛非第一次见杨英灏跳舞,便觉得自己十二年学琴的确是为了要伴着杨英灏这样的舞来的。她知道这个舞团的乐队里,不只她一人作此想,男人女人都是有的。幕布拉开,还有一段时间白天鹅才会出现在人们视野里。薛非坐在高脚凳上,在乐段的间隙带着点成就感想,多少人喜欢又如何,只有她一个人得到了杨英灏。

*

杨英灏其实有点近视,虽然不影响台上活动,但是她在明乐池在暗,让她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光点是管乐区,剩下的暗色是弦乐而已。她有时会想让薛非别一朵花,或者什么,能让她在台上也能找到她的爱人。可薛非没有同意过——只有首席才能戴酒红色的绢花,是不成文的规矩。

杨英灏知道,薛非对那个首席的位置反而没那么多欲望——那不是说她不努力练习,而只是抱着一种顺其自然的心态来。薛非和她的首席不陌生,告诉过杨英灏那同样年轻的女首席叫做孙宥,杨英灏依稀记得那是位胜负欲很强的女性,曾经因为合乐问题揪着一个大提琴手的领子拽了出去。

可她还是更喜欢薛非这样子的。或者说更喜欢薛非的。

*

舞团刚开始经费还没有那么充足的时候,所有一线成员四人一间,睡的都是双层床——上铺睡人下面桌椅的款式。薛非那时和孙宥住在一间房,从开始就觉得要爬到高处对于演员有点危险。但是杨英灏没有从上面掉下来的经历,反而是薛非,有一次午觉睡得迷糊,一脚踏空就只留一边的首席姐姐吓得脸发青。

孙宥对感情的事没那么敏感,也不知道杨英灏和薛非的关系,于是那天下午只有她送薛非去医院检查脚,结果是没什么大问题但需要打两个星期绷带。杨英灏从训练室出来刚听说乐团里一个年轻一线从床上掉下来差点没摔坏,就和撑着拐杖站在琴房门口的薛非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后来两个人都笑了。杨英灏一边笑一边问薛非是怎么回事,薛非就告诉她了。别担心,她说,我脚不好也能拉琴,反倒是你要更注意。后来他们第一次演出就大获成功,包括但不限于她俩的团员就光明正大要求换双人间。不过终于成功的时候,也是他们能够有一个专门驻扎下来的驻地的时候了。

*

“记得给自己起个英文名,巡演要用。”当王昱珩,演员组的总管队长之一迎接着候补小姑娘们炙热的目光走进化妆间大门的时候,他们即将进行短期内在国内的最后一次演出。最初是私人舞团的团体能做到这个地步杨英灏也没有想到——虽然三位总管队长全部在圈内话语权拔群就是了。

比如王昱珩,专门负责演员A角组,没有脚伤之前根本就不用创建舞团来放一些希望在年轻人身上——他自己就是年轻人的希望了。杨英灏回忆着自己中学小学时老师给起的几个英文名字,都觉得有些太容易撞名。

薛非表示爱莫能助,毕竟她曾经活在一个班五个Amy的世界里,早就习惯了,老师Amy张Amy杨叫得也省心。刚好那两天薛非正在听各个语种的音乐剧选段,两个人拿出来一找,杨英灏就选中了Rebecca,把丽贝卡·杨报了上去。薛非不愿多想,还是选择了初中时候就有的Joan。

丽贝卡杨,还有薛琼——她们将会以这样的名字,被整个世界看见。

可能是END也可能是TBC

作者的碎碎念:

想写性转已经很久很久了,这次其实是听失忆蝴蝶之后的脑洞。
身心都成熟的两位女性之间的,健康的感情——一直想写这种的,能配上世纪港台电影的BGM的感觉。背景大概也是为了这种感觉。舞团的事其实不太了解,基本模音乐剧团的感觉(?)所以会有自己的乐团x
琼是蝴蝶梦女主演的名(。)

今晚的几个脑洞都写在这里了——注视并爱着对方的两人,一点亲身经历由来的日常,还有“丽贝卡”的来历

晚安,希望能喜欢这篇私心很多的东西:)

特工AU/人设1

是特工au的人设√
(只有豪飞是防止剧透x
(不是因为你怕人设出来就不想写正文了嘛x

薛飞

年龄:17

入队年龄:16

特勤世家出身,从小在训练营里长大。

被鲍橒看中技术能力时,刚刚从外勤训练课转入内勤课两个月。因为除了狙击以外的外勤项目遇到瓶颈而转行调试心态,没想到在另一条道路上意外地成功。

电脑包里随身携带狙击枪零件和子弹,为的是当队伍里只能有一名内勤驻扎安全屋的时候能让纯文职张梦南放心一些。虽然自己转外勤的确能为队伍带来便利,但并不希望杨英豪也走这一条路。

一般情况下都和张梦南稳坐钓/鱼/台,偶尔在两个外勤前辈(孙勇和梁紫晨)需要时做个(无观察所以有点危险的)定点狙击。近视但度数还好,可以不戴眼镜进行任务。

不出任务的时候如果刚好碰上杨英豪也休班,就一块打游戏或者做做对抗练习。鲍橒和王昱珩都不反对——虽然名字上说是两个队,合作的时候也是有的,培养点默契和熟悉度也好。虽然从训练营开始,熟悉度是不是培养到了别的地方,就几乎只有他俩知道啦。

——

杨英豪

年龄:16

入队年龄:15

本身是正常学生,但表现出计算机(其实是黑客)方面的天赋后被安防部提前招安。训练部同期最强于是比其他人要提前入队。(所以“一次通讯”里那次离营告白是英豪特意去找的小薛√)

在训练营时感受到了专业训练对技术的磨炼,但一开始并不完全理解“特工”的残酷之处。直到第一次接触到现实的任务和血和牺牲时心灵受到一点冲击,但由于一旁从小见得多的薛飞都一直保持着冷静,意外平静地在训练营期就度过了心理关。十分冷静,并且对于任务的完美几乎充满执念。曾被人评价为“拥有很不错的眼神”。

(队里的另一个内勤是徐萌,毕竟“策略小诸葛”x)

进入水队后成功将队长王昱珩推到了唯一不戴眼镜的风口浪尖上x出任务时视情况会佩戴运动眼镜或防火的隐形眼镜。在前辈面前比较沉静,但是对敌就有些不一样了,会充分地凌利起来。作为专职内勤,点过一些医疗技能。水队的安全屋是三支队中医疗装备最丰富的一个。(虽然这也是有原因的)

TBC

作者的碎碎念:

小薛的眼镜度数是私设,狙击梗参考性格x
外勤比内勤危险太多是来自碟中谍的梗
就算强脑播完了在我的脑洞写完前是绝对不会退的!(不要为慢手速找借口x
总之就是从两个技术员?的故事慢慢地变成一个技术员和一个外勤特工的故事
在之后的人设也有很多非常规搭配x
不过下周大概会更一月那篇吧(我还记得它的!)
又是碎碎念超多的一天呢(

杨薛as豪飞/一次通讯

*特工AU
*内勤x准外勤

————

——薛飞,十七岁,十六岁成为安防部三大特工组之一“云”中最年轻的内勤特工,又在专职参谋张梦南加入后自转外勤,有一半外勤课业未修。

薛飞被彻底关在敌方大营小小的某间控制室的时候,听从了孙勇之前的建议,默背自己的简历来同时做到放松和专注。可是他发现自己从前一直被队长和前辈们称道(甚至被拿去和其他组里的学生级成员比较)的专注度在“第一次面对生死考验”这个情境下已经不太成立。

是不是会永远修不到那一半外勤课?薛飞任由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两秒之久,之后立刻放弃了它。薛飞本身就只有五分钟时间“等着”敌方找到信息流保护被强行消去的他,他看着手机电子屏上“危机度”一栏明晃晃的百分之八十五,几乎生平第一次叹了口气。危机度到达百分之八十五,依理他现在应该联系一位内勤,启动他的遗愿书。

之后,他仿佛做了什么很重大的决定一般,打开了通讯,将手指按在了一个通话次数并不多的名字上。

“喂?”对面的人很快地接上通讯,旁边有薛飞挺熟悉的游戏背景音传过来。

“……嗯,我是薛飞。”这点声音让薛飞感觉到些许的放松,仿佛这次真的只是为了闲聊一般,“水队在放假?——没事。……嗯,有。”

他说在放假,之后问薛飞是否有事。而薛飞的理智也已经完全回笼,在这几句话间第一次喊了对面人的名字。

“英豪,听我说。”

“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这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次通讯。”

薛飞听见通讯对面杨英豪下意识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内心感受其实说不太出来。如果是鲍橒这个前辈,或者张梦南——他们组里最有经验的特工之一,大概会形容为那是一种苦涩和愤懑夹杂在一起的半绝望。

杨英豪最后一次的挣扎是问了薛飞这是否是一次真心话大冒险或者国王游戏的成果。薛飞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用沉默回应了他。薛飞和杨英豪都知道彼此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所以杨英豪立刻放下手机打开免提,从水组宿舍的茶几下掏出笔和纸来,问薛飞是否需要简报记录。

“不用。”薛飞说,“已经报备完成。”杨英豪惊异地说所以你的任务云组了解。薛飞说是。杨英豪瞬间升起些不好预感,却无法说得那么实在。最终他还是问薛飞,他这样,是不是云组的计划。

“哪有。”薛飞不假思索地回答他,“现在我在准备应战,孙勇哥之前说和人说话有时可以集中注意力。”可只有薛飞知道事情不完全和他说的一样,他和杨英豪通讯的行为不出所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私心行动,就算他活了下来也是。他手下没停,从身边唯一的,已经被掐断了外界联系的电脑包里各处搜出狙/击/枪零件和子/弹来。狙/击是他为数不多能拿到头名的外勤项目之一,可现在他要靠着这么一杆枪去打几乎是近距离的战斗。

“所以你在三支小队十几个有条件的内勤中选择了我做你百分之八十情况的最后见证。”杨英豪的声音是压制慌乱后的平稳。他和薛飞都不会慌乱也不能慌乱,在前辈们眼里把十五六岁活得像二十六七。可当对自己有着特殊意义的人或者直接是自己可能即将就要迎来终焉的时候,哪怕是真正二十六七岁的前辈都没办法做到完全的冷静。

“你的清单?”薛飞几秒没有答复之后杨英豪问。这是内勤接到外勤特工这样电话后其实本该问的第一个问题。清单,也就是他们说的遗愿书。薛飞说了自己刚开存折的归属,说到了父母,甚至还在说那份没来得及交给张梦南的,他布置给薛飞的一些敌方分析。杨英豪听出来薛飞其实除了关于家人和工作没什么特别的事要交代,但没想到薛飞最后的事里还包括着他。

“……最后,我在这里,给你打了电话。”薛飞选择用打电话这个更“一般人”的词汇来形容这种做法,“你明白的。”

你明白,但别说。薛飞自认为把这个潜台词表现得很好。他不太知道为什么即使在最后也想要传达出他对杨英豪的感情。他觉得说是回应却也不应该算,只是想在最后随着自己没什么性子的性子一把。

“从训练营开始,我——”杨英豪说,却被薛飞截断话头,“我明白。”薛飞还没忘记分队结束的那一天,杨英豪把他堵在云队办公室的门板外面,说着非常朴素却直接的告白。眼神是薛飞最喜欢他的,做着任务时候的勇往直前的样子,却带着一点孤注一掷的所在。

随后又是一段沉默,薛飞看了下时间,最后决定还是更不善言辞的他来开这个口。

“英豪,听我说。”

“还有百分之十五多的可能性,让这不会是我的最后。”

“那些事你能明白,也能忘记。”

“就这样了,拜。”

薛飞挂断了通讯把手机扔在身后,他看到不大的控制室内只有挑高较高的主机上像是一个比较合适的高位。他蹲在主机和天花板之间不大不小的缝隙时,已经消去了所有的杂念,甚至包括一定要活着的那一部分。

只有不怕死了才能活着,薛飞的无数前辈都教过他这句。他刚刚已经把自己最后想传达的心声传达了出去,彻底放空了身心,盯着那扇不知何时会打开的,保险库级别的大门。

END

作者碎碎念:

这个梗其实是1v1时期就出现在我脑海里的(那时候自拟的cp名还叫杨薛呢x终于写了他们真的特别高兴:D那时开始就觉得两个超级冷静坚持的少年超棒的qwq

这个特工AU应该是一个系列,cp根据梗的情况目前为止应该已经有了豪飞/雨萌雨/晨智/坤勇,有HE有BE,应该都是这样的片段式,但什么时候能写出来剩下的就不一定qwq(啥(所以如果有愿意一起讨论就更好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里他俩没有BE!这对我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虐的!对特工的理解仅限于各种电影x如果有什么不合逻辑的地方请务必指出来!:)

如果大家喜欢就太好了(●'◡'●)ノ❤

颐月/前三次和下一次(一)

*题目完整版为“前三次陶佳颐觉得自己喜欢蔡月辰,而没想到下一次蔡月辰说她也是”
*争取甜起来

——————

陶佳颐和蔡月辰第一次说话的时候,第一天的录制已经结束了一半。选手们各自领着午餐到专门的饭厅去补充能量,而陶佳颐就是在那个时候注意到蔡月辰的。

当时她看到一个穿着红毛衣蓝牛仔裙的女生端着饭盒一个人坐到了很不显眼的一桌,心里知道她可能也是一个人——没有校友,没有同学,自己一个人录完的这一上午的比赛。或许可以一起做个伴——想到这儿陶佳颐向着蔡月辰走了过去:“你好,可以坐在这里吗?我是陶佳颐。”

红毛衣的女孩点了点头说:“好啊。……我叫蔡月辰。”之后就低下了头继续吃着在陶佳颐尝起来并不是很好吃的盒饭。陶佳颐想和她说说话,却也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最后还是选择了年龄这个最普通的话题。“我十二岁,你呢?”听到陶佳颐这句话,蔡月辰抬起了头,还露出一个有点得意的笑容说:“那我比你大一点。”

啊,是姐呢。陶佳颐无意识地想。她从小学起身高就比同龄人高些,所以对于年龄这方面格外不敏感。就像她现在虽然知道她该叫蔡月辰一声姐姐,却也一时间开不了这个口。不过蔡月辰用一句“不过别叫我姐了,显得我好老”解救了她。

陶佳颐真的对今次盒饭的菜色不太感冒,匆匆填饱了肚子之后就不由自主地盯着蔡月辰看了起来。她看到蔡月辰拿筷子的细白手指,发现掩藏在宽毛衣和微蓬的裙摆下的蔡月辰其实很瘦削。等到蔡月辰吃完了饭对她说可以去送饭盒了的时候,她看到自己身前的女孩还穿着白色的裤袜。那是一身很可爱的打扮,就算陶佳颐自己也是女孩子都会这么觉得。

送完饭盒他们暂时到演播厅里面去集合。年长些的选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而陶佳颐寻找着蔡月辰的身影。终于在围着人群绕了两圈半的时候,看到蔡月辰在那组向看台一样的座位群旁边,似乎在数着自己的座位。她走过去的时候蔡月辰已经坐在了她编号对应的位子上,看到她过来,小小地招了招手。

“过来这里吧。现在还没开始录制,坐哪儿都行的。”

陶佳颐几乎是在一瞬间决定自己要喜欢蔡月辰的。虽然刚说上没两句话,但她整个人都散发着让陶佳颐安心的气息;虽然还因为时间的关系不能足够亲近,但是陶佳颐已经察觉到了她是一个温柔的女生。

—————

“好啊!”陶佳颐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雀跃起来,“……不如坐到最前面去吧?”

蔡月辰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带着一点压抑着的,她认为不能被旁人察觉的渴望看向了那个代表最高手的,单独的黄色座位。那个在她心底的,一直小小地被她隐藏着的目标和念想,因为面前女孩的一句话冒了个头。

突然有个人用这种轻松的形式说中她的心事,她自己也变得轻松了些。好像突然对接下来没那么紧张了,她想。

“嗯。”

TBC

本质文手在强脑的初回献给两个超可爱的女孩!
重看了vcr之后想到的,比如小蔡说自己像开了挂一样(?)的原因x
情感也是循序渐进的,目前还只是朋友x

其实杂食博爱xxx反射弧会有点长比如现在才能把她俩写出来x

“这次参加最强大脑我认识了很多人,但唯一交到的朋友就是她。”

——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

真的很适合一月的一个梗,想画很久了但现在才画出来(捂脸
看vcr就觉得真的都是超级善良可爱的姑娘啊
她们超级好qwq
(仿佛活在一个月前的自己

是小薛和小杨
性转注意所以放p2啦
p1来自自己√
我永远喜欢他们和少年组!.jpg

(其实只是不会画男孩子x
(或许……比例成迷x